“什么事?”岗哨的值班警员搭了搭眼皮,打了个哈欠问道。
“有紧急公务要见蒋所长。”陈修齐说道。
“有公函没?是约见吗?”
陈修齐摇摇头,然后他低声道,“是方既白警官让我们来的,有要事要见蒋所长。”
“你说……是方四哥让你们来的?”警员上上下下打量了陈修齐一眼。
“是,四哥现在正在吕城镇上,他家三姐今天发嫁。”陈修齐说道,说着,他从身上摸出信笺,“这里有四哥与蒋所长的手书一封。”
“是四哥的字。”警员接过去看了一眼,点点头,他拿起电话,“要所长办公室,对,有要事。”
说着,他瞥了陈修齐一眼,陈修齐识趣的后退几步。
警员捂着嘴巴说了几句,然后就见他放下电话,面色上热情了不少,“陈组长,我们所长有请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修齐将一包烟放在警员的手中,对方的面色更加好看,笑了道,“既然是方四哥的朋友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修齐笑道,“还请问兄弟贵姓?”
“赵先亮。”赵先亮说道,“进院子直走,二楼二零四是所长办公室。”
“赵兄弟有心,多谢。”
陈修齐让手下在街上的茶摊等候,自己进了院子。
上了二楼,他整理了一下风纪扣,这才敲了敲门。
“进!”
蒋闻道约三十出头,身着警官制服,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,他瞥了陈修齐一眼,“你与启明是什么关系?”
“报告长官。”陈修齐立正敬礼,“方警官是在下的远房表舅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信呢?”蒋闻道微微颔首。
陈修齐从兜里取出信笺,与自己的证件放在一起,双手奉上。
蒋闻道展开证件,看了一眼,又打量了陈修齐一眼,就将证件放在了一边。
然后他拿起信笺,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,目光在信封的署名‘职部方既白’上停留了一秒钟,在‘方既白’这个名字的家驹正在盯着桌子上的那一支烟卷沉思,他抬起头,目光不善的看了曹安民一眼,“出去,敲门!”
“是!”
曹安民嗖的一声退出去,熟练的带上门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,“组长,是我,曹安民。”
“进。”
曹安民推门而入,“报告组长,查到了。”
他只觉得经过组长这么一折腾,这喜悦的情绪淡了许多,组长端地是扫兴啊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章家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他将桌上那支烟卷收进了抽屉,表情严肃问曹安民。
“金陵轴承厂。”曹安民赶紧说道,“‘大圣’应该就在金陵轴承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