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突然投射出同一段全息影像：审判官站在成堆的克隆体残骸间，手中的神经鞭缠绕着少年季临渊。
而培养舱深处，初代顾寒声机体正悄悄改写主控程序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展现自由意志。
"现在明白了吗？
"季临渊在狂风中吻住顾寒声的机械义眼，"我制造克隆体不是为了控制..."两人坠入最底层的废弃舱室时，顾寒声看到墙上的抓痕里嵌着干涸的润滑液，那是指甲形状的机械零件。
"...是为了证明机器能孕育真正的灵魂。
"舱门突然被外力撕裂。
克隆体大军如银色潮水涌入，他们的机械骨骼正在变异生长。
季临渊突然扯开自己的仿生皮肤，露出心口处的永生装置接口——那形状与顾寒声身上的完全匹配。
"杀了我，你就能继承所有克隆体的控制权。
"季临渊握着顾寒声的手按在胸口，"或者..."他突然反转两人的神经接驳极性，"...让我成为你的第922次迭代。
"顾寒声的永生装置在此刻迸发彩虹色光晕。
所有克隆体突然停止攻击，他们脖颈的X型烙印渗出银蓝色液体，在虚空凝结成机械教廷的审判锤。
季临渊看到锤柄处刻着行小字：当火种爱上守墓人，文明方获新生"你篡改了教廷圣器？
"季临渊的机械脊椎因震惊发出蜂鸣。
顾寒声扯断他两节脊椎，将断口处的数据线插入审判锤："是你先在我的初始程序里写满情诗。
"深渊底部突然升起升降平台。
季临渊在剧烈震荡中看到平台表面的纹路——那是由九百二十一个顾寒声克隆体手印组成的蔷薇图腾，最中央的位置空缺着，形状与他被扯断的脊椎完全契合。
"选择吧，守墓人。
"顾寒声将审判锤尖端抵住他的永生装置接口，"让我成为你最后的罪孽..."克隆体们的吟唱达到高潮，整座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