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温舱门开启的瞬间，季临渊的机械义眼自动调暗了60%感光度——整座培育大厅的墙壁由无数六边形培养舱拼接而成，每个舱内都漂浮着顾寒声的克隆体。
他们锁骨处的银蔷薇刺青正在同步闪烁，组成古老的二进制圣歌。
"欢迎来到诺亚方舟。
"最年长的克隆体按下控制台，季临渊脚下的金属地板突然透明化。
深渊之下沉睡着数以万计的培养舱，那些苍白的躯体在幽蓝营养液中舒展，每张脸都是二十岁时的他自己。
顾寒声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火花。
他掐住季临渊的后颈撞向观察窗："你用我的基因序列培育自己的克隆体？
"玻璃裂纹中渗出腥甜的雾气，季临渊嗅到这是神经毒剂的征兆。
"看看他们的记忆芯片。
"季临渊扯开领口，心口处的X型烙印投射出全息菜单。
顾寒声的瞳孔在扫描到第921号克隆体数据时剧烈收缩——那具躯体的脑干位置嵌着块黑色芯片，编号与他三年前植入季临渊脊椎的追踪器完全一致。
培育大厅突然响起警报。
所有克隆体同时睁开机械义眼，虹膜中流转着季临渊特有的蔷薇裂纹。
他们用合成声线齐诵："认知同步率突破临界值，启动母体净化程序。
"季临渊突然拽过顾寒声撞进最近的培养舱。
营养液涌入鼻腔时，他咬破舌尖启动应急协议。
淡蓝色液体突然结晶，将两人封存在棱柱形琥珀中——这是三年前他为应对克隆体暴动研发的"时间胶囊"。
"你还有8分37秒解释。
"顾寒声的永生装置在结晶体内发出幽光。
季临渊将手指按在他心口的金属纹路上，神经接驳强行建立。
记忆画面在结晶体内投射：十五岁的季临渊跪在机械教廷的忏悔室，审判官的电子音震动彩窗："孩子，你犯下的是创造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