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这丫头凑近研究了我的神情后,心一横,把上衣卸了。
“谢哥哥赠衣之情!
请查收答谢礼!”
我敞开外套裹了她,笑纳了。
“天天,今晚去我家好不好?”
“干嘛?”
“你的床,有些小。
我担心夜里把你挤下床。”
“不小啦。”
“1.35米难道很大?”
我凑近她的耳朵,不怀好意地提醒他:“距离会挤成负数的。”
“姑姑那个老江湖,居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……谁家男朋友这么大尺度……你家的。”
“自学成才,还是本性暴露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
启蒙老师选得好,而己。”
“你居然有启蒙老师?
请问尊师姓甚名谁?”
天天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。
“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在一个偏僻地方。
我和师父她相遇了。
然后,嗯,就发生了一些羞于描述的,呃,你懂的。”
“你师父喜欢夜间出没?”
“你们的管理一向很严格啊。”
这傻丫头,脑子短路了。
“师父,您老人家肚子饿不饿?
需要吃晚饭不?”
“你不说,我还确实有些饿。”
“呸!
你说谁是你师父呢!”
天天羞得头抬不起来了。
“天天,遇你,三生有幸;得你,夫复何求。”
“你越发,越发油腻得,讨厌。
不理你了。”
吃了简单的晚饭,天天晃着膀子,就打算和我出门了。
“你啥也不带吗?”
我实在是忍俊不禁。
“需要带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