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陈二流的额头上,就能将他给打捞上来。”
众人有些惊疑不定,这黄符在河里怎么给人贴上去?
不得首接被河水冲走了?
卢局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李牧,主要是他们现在没有办法,天色也越来越暗了,再不将尸体给打捞上来,天知道还会再出什么事。
这一次,那名女警员哪怕仍旧对李牧有所质疑,却也没再出声阻止。
卢局接过黄符,递给小赵,对着两人说道:“你们下去,按照李老师说的做。”
“是,卢局。”
小赵看着手里的黄符,心中苦涩,但还是跟着小刘两人再次潜入河里。
潜入河里的时候,小赵只觉得他手中的黄符似乎在微微发烫,而且竟然没有被河水冲烂。
从卢局手里接过符纸的时候,小赵非常肯定,这黄符就是普通的黄纸。
黄符的异样让小赵心中大定,两人很快下潜到陈二流的尸体旁,再次看到这个面色惨白,一对眼珠子似要凸出来的尸体,两人心里仍旧不停打鼓。
尤其是在这光线昏暗的河里,这一幕就更是瘆人了,哪怕他们是警员,也着实是吓得不轻。
小赵没有迟疑,果断将手里的黄符首接贴陈二流的额头上。
两人隐约间看到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耀而起,原本纹丝不动的陈二娃忽然抽动起来,如遭雷击一般。
隐约间两人似乎还听到了什么惨叫声,锐利刺耳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真的动了!”
眨眼间,陈二流的尸体停止了抽搐,拉住他双脚的东西似乎退避了,他的尸体上浮起来,两人一喜,慌忙将陈二流的尸体给打捞起来。
河岸上,卢局等人看到两人真的将陈二流的尸体给打捞上来,众人看着李牧的目光,彻底变了色。
这李老师,是真的有点真本事傍身啊!
咱们五里乡第一个大学生去学校不是念书,而是跑去学一身道法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