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电话里说,姐姐,我喝多了,胃好痛,你能不能来接我?是一如往常的撒娇卖乖。沈念没有多想,连忙泡好一杯蜂蜜水,放下工作匆匆赶来。在她要开门进来的前一秒,听到了屋子里对她的议论。“真不愧是顾少啊!一个电话就把沈大小姐给喊来了。以前我跟她打招呼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啊!”“谁说不是呢!这沈家没破产前她不理我们就算了,现在她都负债几个亿了,还是拿下巴尖儿看人!要我说还得是咱们顾少厉害,这么一朵高岭之花都能拿下!”屋子里又传来几声恭维的声音,沈念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猥琐地问:“顾少,您跟兄弟们透露一下呗~您和沈大小姐,关系进展到哪一步啦?”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。“你说呢?”包厢里瞬间响起一阵嬉笑谄媚的声音。那个猥琐的声音又开口问:“嘿嘿,顾少不明说我们也懂!您当初说要把她拿下我们还不信,不过您既然己经得手了,怎么还真要跟她结婚呀?她爸破产前死活不同意,破产后却求着您娶她,真是......啧啧。”沈念开门的手紧了紧,呼吸不由地轻了几分。那个懒散的声音最终还是响起。“确实有点腻了,睡也睡了,谁让爷爷喜欢她呢。结婚就结呗,一张证而己,还能耽误我玩儿吗?”如坠冰窖般的寒意从脚踝窜到头顶,掌心被骤然紧缩的指甲扣的生疼。这就是她明天要嫁的人。这就是她昨晚刚刚全身心接受的男人。所谓心死,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罢了。听着屋里奉承讨好的声音,沈念缓缓吸了一口气,将汹涌的情绪深深压了回去。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