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,就一口咬定快弟推倒了老太太。他们咋能如此糊涂,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如此狠手,真是枉为人。胡月心里憋着一股气,立刻加快了脚步,那老太婆要真死了,也是活该。可不能让无辜的快弟招这样的罪名。“她爸,一定不是快弟干的,她还这么小,哪能推得动,妈这一百五十斤的身子,妈肯定是脚滑摔倒的,怪不到招娣儿身上。”胡月妈一边哭,一边说着。“就算不是快弟的,她也有责任,明知道娘岁数大了,她咋还往地上洒水。”胡老大怒斥。“大哥,你哪只眼睛看到水是快弟洒的?”胡月妈一时激动,怼了胡老大。胡老二眼见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忙斥责,“臭娘们,你懂个屁,再帮着快弟,连你也一起打,女不教母之过,我看你皮痒了。”胡老二怒瞪着胡月妈,他竟敢怼大哥,谁给她的胆子。胡月妈向来怕丈夫,只要丈夫稍一说重话,她就害怕得不敢出声。觉得自己没能生个儿子出来,对不住胡老大,心有愧疚。她低垂着头,缩着脖子,哽咽道,“她爸,快弟可是你女儿,你怎么忍心。”“大哥帮我们教女儿,你该感谢他才对。”胡老二非但没有维护妻女,还悠哉悠哉的看胡老大打她女儿。“她让娘摔了,就要拿她是问,不给这死丫头点教训,以后,她还指不定惹什么事来。”胡老大拿着根拳头粗的木棍,就准备打快弟。这是教训?大人拳头粗的木棍,要是一个不小心,打在了脑袋上,这可是要她小命的。胡月妈看着咬牙切齿,打算下狠手的胡老大,吓得赶紧把、快弟护在怀里。“她爸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胡月妈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