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吵死了!”“死孩子别哭了!好不容易休息会,谁他妈打电话!”骂骂咧咧的女声在狭窄且肮脏凌乱的像小垃圾场小房间里响起。房间里还伴随着刺耳不停的婴孩哭声,催命一样。缩在床上的“大妈”狠皱着眉头从床底捡起掉落的手机,眯着眼一看陌生来电。她恶狠狠的按了接通,破口大骂:“你家是不是死人了,催你妈呀催,你他妈谁啊,有屁快放!”“星雅,是我……”手机那端传来一道虚弱且带着哭腔的声音。林星雅皱眉,“你谁?”“我……嘶……江知意。”江知意在手机那端艰难开口,并警惕的环视一圈。高高隆起的腹部正在不断地绷紧,这是宫缩的体现。她在生孩子!江知意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不断往下冒,看的借手机的路人一阵心疼。通话对面的林星雅瞳孔一缩,不可置信:“江知意!你死哪儿去了,你消失了七个月!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又是一阵强烈宫缩,江知意痛的双膝跪地:“星,星雅……我,我在桐杨路198号,快来帮我……啊——知意!”林星雅听到那边的惊呼,顿时着急,抄着手机就往外奔。……市中心医院。江知意从浑身不适中醒来,头部的疼痛尤其明显。林星雅提着保温盒从病房外进来,她的面色蜡黄,眼神飘忽,一首走到病床边上才惊觉江知意的苏醒。“知意,你醒了。”林星雅把保温盒放到床头柜。江知意点了点头,神情茫然,“你,你是星雅?我,我这是在哪?我怎么了?”林星雅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,“你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