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？赵子扬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。老人看他有些难堪，便继续问道：“上面写的什么”？赵子扬慌忙接道：“县衙让难民去县城门口领救济，有官家和富商施粥”。赵子扬把公文上的内容原封不动地说给了老人听。老人听后缓缓转身面向难民，清了清嗓子大声道：“前面县城有施粥，别在这里窝着了，只要你们守规矩，我们就让你们过，绝不为难”。旁边的年轻汉子也喊道：“听到没，还不快走！”稍许，人群开始动起来了，一个个缓缓起身，提着行囊，扶老携幼，朝县城方向走去。旁边的年轻汉子们拿着家伙，像押解犯人一样跟在两旁。老人对着赵子扬拱了拱手：“多谢小哥，我们都是庄稼汉，不识字，以前都是村里柳老头来读文书，不过他一个月前死了，如果没你解读这篇公文，指不定闹出什么冲突”。话毕老丈准备转身离开，赵子扬问道：“敢问老丈，此去县城还有多远”？老丈指了指头上的牌坊说：“十八里”。赵子扬抬头看去，几根木头做的简易牌坊中间，依稀可见几个黑字：十八里庄。随后也学着拱手道了声谢，推起独轮车也往县城的方向走去。老丈看着赵子扬，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，随后转头离去。赵子扬也不知道自己往县城去干什么，或许觉得县城里可以了解到更多的信息，至少活下去的机会更大。十八里的路程，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，天己经完全黑了下来。好在正值月圆，乡下的月亮特别亮，赵子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农村老家，晚上只要有月亮，不用手电也能看清路。到了县城门口，城门己经关了，赵子扬在一棵黄果树下躺了下来。此刻的他饥渴难耐，从兜里掏出一颗口香糖放在嘴里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