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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门在森嶋徹身后轻轻合拢,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嗒声。
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,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嘴唇已被他自己咬破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
但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——连一声压抑的喘息都被牢牢锁在喉间。
走廊上或许还有人在,山田可能还没走远,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都可能成为他人揣测的把柄。
他蜷起身体,双手深深插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。
不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,他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他人的苦难彻夜难眠的善人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痛苦更加纯粹,也更加可鄙:那是一种冰冷刺骨、彻头彻尾的损失带来的绞痛。
因为这次事故必然要延迟甚至取消的计划,那背后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