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——老大脊椎骨刺痛欲断,疼的都声音分叉。凄厉地呻吟声掩饰不了五脏六腑被移位的痛,老大身躯被一只皮靴拨翻过来。他努力想看到的只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,斑驳的路灯光下冷冷的皮装,以及辨不出高矮的身型。“呼!----”借着风声,又一个黑乎乎的重物砸在老大身上,他一阵气竭。羞怒晕厥中的女人被一阵手掌轻轻拍醒,她第一反应便是爬起身首扑向孩子,小孩在沉睡。她把孩子抱在怀里,紧紧的,仿若要揉进骨髓。失而复得的欢喜,使她忘记了刚才的遭遇。“没事了。”一个声音,淡淡的。女人重新惊恐起来,她睁大眼睛,想要看清,但是不能,那三个字莫名奇妙的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发话的黑影人几乎与高高低低的树影融在一起。女人缩成一团,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,反而恐惧比面对那两个人渣来的更浓厚。黑影人看看她,没有说话,转身走向三米外的老大。清醒几分的老大感觉死亡逼近的气息渐浓,他含糊不清的告饶不断。他在昏转过来后看清楚刚才几乎要了他命的重物,竟然是自己的铁塔般的兄弟——厚仔!怎么就轻易被收拾成这样?很明显,铁塔一般的厚仔得到和他老大一样的结果。厚仔凄苦的哼哼几声,被冰冷的皮靴拨转,和老大并排躺着,一脸茫然和惊恐。恐怖,绝对的恐怖!两人同时感到那慢慢低身逼近的黑影人比鬼魅还冷。刺入骨髓的冷!!“爽不爽?”冷冷的声音。“还没......不......不......”老大虚弱慌慌的回答。“哦。——”后音拖的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