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......”傅清予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,嘴巴就好像突然被塞了抹布,硬生生把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。傅清予的瞳孔微缩了一下,脸色也变得煞白。乔知鸢依在门框,笑得像是得意的狐狸。她的小脸微微泛红,本就艳丽的长相更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花。乔知鸢无视傅清予地看的脸色主动伸出手,“傅小姐你好,你应该认识我,我叫乔知鸢,现在是江宴离的女朋友。”错愕过后,是愤怒,是委屈,是痛得极致的伤心。傅清予一时没办法处理这样汹涌的情绪,选择含着泪扬起手。只是巴掌还没甩下去,就被赶来的江宴离一把抓住。接着他直接甩开。傅清予险些没站稳,身子晃悠了一下撞到旁边的墙上。她却顾不上自己的疼痛。看着江宴离对另外一个女人嘘寒问暖,傅清予被刺激得眼泪簌簌往下掉。“江宴离!”傅清予忍不住,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,语调里是愤怒和不甘,“你把我叫上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吗?”江宴离却冷冰冰抬眸看向她。“是你自己非要来的。”傅清予握着被撞疼的手微微用力,找不到话反驳。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勇敢再次碎了一地。但她还是不愿意接受,乞求地看着他。“宴离,你再生气,你不理我也好,怨恨我也好,但也不要随便找个女人来刺激我。”“不。”江宴离握着乔知鸢的手,“这不是我随便找的女人,也不是想刺激你。”“她叫乔知鸢,是我的女朋友,我是真心爱她,才会跟她在一起。”“傅清予,我跟你说清楚,我不爱你了,也不恨你。”“如果可以,我想跟你一辈子都不见面,但是世界就这样小,或许未来我们终会有遇见的那天,我希望到那天,你能当作不认识我。”傅清予愣愣地看着他,眼泪就像是掉线的珠子。她仓皇摇头,“不,我不要这样。”“我宁愿你恨我,怨我,也不要你这样。”像这样一点情绪都没有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这跟剜她的心没什么区别。江宴离看着哭得厉害的傅清予,眼里没有心疼,只有疲惫,他突然轻飘飘问了一句。“你是真心来找我忏悔的吗,是真的想来认错的吗?”傅清予像是有了希望,忙不迭抬起头点头,接着又急切道,“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宴离,之前的事是我被程文景欺骗。”“但是我现在已经让他付出代价。”“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回国,我就会销毁事故认定书,你还可以做着你从前最爱的工作,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恩爱。”江宴离听完却忍不住冷笑了起来。“你真的惩罚了程文景?”“那为何我现在还没听到他入狱的消息。”“傅清予,你对我的,不是真正的爱,只是占有欲罢了。”“反正我想说的已经说清楚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江宴离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