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抵达顾黎要前往的楼层时，顾黎没再看林芜他们一眼，就出了电梯。她也没有把心思放林芜身上，而是很快就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顾黎和全总正聊着事情，她微微抬头，就看到林老太太，孙老太太，孙月清和孙莉瑶的身影，出现在了他们所在部门的门口。全总也看到了她们。见顾黎只看了她们一眼，就收回了视线，他以为顾黎不认识他们，悄声跟她说道：“她们便是林总的奶奶，外婆和母亲。”顾黎垂眸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林老太太她们也看到了顾黎。估计是也知道长墨和讯度有合作，忽然在讯度看到顾黎，林老太太他们也并没有觉得惊讶。林老太太和孙月清看到顾黎时，眼神都很淡。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，很快就收回了视线。见顾黎间接给林芜打工，孙莉瑶挺得意的。孙老太太也心情不错地笑了笑。孙莉瑶带着林老太太她们朝顾黎那边走了过去。在纪霆琛正式把讯度送给林芜的当天下午，林老太太，孙老太太和孙月清他们就到讯度来看过。来看看纪霆琛送给林芜的公司，到底是怎么样的。所以，现在讯度上下也都认识林老太太和孙月清他们。见她们走过来，全总放下手边工作，客气打招呼道：“林老夫人，孙老夫人，林太太。”林老太太和孙老太太都和蔼一笑，像是关心讯度发展似的，问道：“听说是无人驾驶汽车的系统出了点问题，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全总说道：“挺顺利的，今天下午就能处理好。”林老太太笑，也没看顾黎，只跟全总说道：“那就好，辛苦你们了。”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，老夫人您客气了。”说着，他正想跟林老太太她们介绍一下顾黎。这时，孙莉瑶看着顾黎，讽刺地开口道：“我到讯度来工作才多久，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，你们这系统却出现了好几次问题，不知是某些人能力不够，还是对我们讯度不够尽心尽力，才导致他们这系统需要经常维护和升级。”孙莉瑶这话，分明是针对顾黎。全总闻言，愣了下。他对孙莉瑶也有一定了解，知道她根本不懂他们的工作内容。他正想解释一下，就听顾黎忽然开口道：“觉得我们能力不够，或者不够尽心军力，你们大可以直接提出终止合约。”“你——”孙莉瑶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。虽说她不懂AI，但在讯度这么久她也不算傻，知道“长墨”二字已经成为了国内AI领域的权威，质疑什么都可以，但如果质疑长墨的技术，惹怒了郁默勋，损失的，只能是讯度。她哼了一声：“你倒是好大的口气，不知道的，还真以为你能做长墨的主了呢！”顾黎冷淡地说道：“我能不能做主，孙小姐让人把违约合同拟出来，看我敢不敢签字就可以知道了。”